仙人掌: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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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喜欢的人你就不择手段去抢,厌恶了就甩开?高仰止替他把话说完。

    其实不是这样,那时只是听说高家高高在上的长子为了一个女生跳楼便突生好奇心想去看看,那天正好是雪后初霁。

    他望着雪景中的她,玫红的卫衣,红扑扑的脸,嘴中呵出阵阵热气。

    她和鸿雁一起跑入雪松林,雪在她们脚下噗嗤噗嗤的响,林子里满是香樟、紫薇、合欢各种树木,枝头被覆盖住晶莹的雪,她的笑声震落了树梢的白雪,她们不知为什么突然斗嘴,她恼了弯腰捡起雪球作势要砸,鸿雁闪了闪,那个雪球直直飞向他X口,晶莹的雪沫在他X前四散飞扬,彻骨的闷痛。

    他轻声问高仰止:你到底想怎样?

    高仰止轻笑:很简单,双倍索取。

    52、第五十二章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明白高仰止双倍索取这话中的真正含义。

    他凛然的双眸睨着高仰止,好像将挑衅只当做玩笑。

    楼下黑色线条流畅的柯尼塞格等候多时,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弯腰进车厢后下意识地拨了陆赛男手机号,接通后立即被挂断,再次拨打时已经关机。

    杜慕清不禁冷然的笑,别人以为他将权力威望全部握在手中,羡煞他不为生活窘境所逼迫,一切凌驾于现实之上,可只有他知道摊上她时他总是极容易恼怒置气,缺乏理智。

    已是清晨,正在熟睡的欧扬听到手机铃声后,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一扬,将手机扔到墙角摔得四分五裂,陆赛男眯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报复地冲他腰间踢去,将他整个人踢滚下床,然后故意闭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装睡。

    欧扬后知后觉地捂着摔痛的腰摇摇晃晃起身,眼神迷茫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半点响动,晕晕乎乎地爬上床继续搂着她睡。

    欧扬,八点了。

    你要干嘛,九点半才上班,再陪我睡一会儿。欧扬揽着她的腰,埋在她脖间,深闻她的气息,迷迷糊糊地说。

    陆赛男推了他一下,催促说:待会儿要洗洗簌簌要吃早餐,你还要臭美一会儿再选衣服,上班一定会迟到。

    迟到就迟到,我是法人代表,不会有人提意见。

    陆赛男无语,只好取了衣服再到洗手间看到陆鹿正对着镜子刷牙,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瞥了她一眼,满嘴的泡沫吱吱呜呜地打招呼:姐,古德猫宁。

    陆鹿将杯子的水灌入口中,漱口,头一低,全部吐到洗脸池,转头问她:姐夫还没起么?

    陆赛男点头,应了一声。

    陆鹿低声数落了句懒猪,给她让了位置,问:姐,你要吃面包还是油条,我换件衣服到楼下买。

    上次我妈寄来的黄豆柜子里还有很多,你买油条吧,待会儿我榨豆浆给你喝。

    付静之站到洗手间门边,一脸惺忪地看着他们:真好,一大早就看到你们姐弟俩相亲相爱。

    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付静之垂下脸,憋住笑,拍着她肩膀:戳到软肋了?

    陆鹿从付静之身边走过时,故意将屁股朝向付静之,头仰天,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洗漱过后,取来豆浆机将泡好的黄豆榨汁,再放到微波炉稍微加温,重新端出来时陆鹿已经将油条摆到桌上。

    陆赛男将豆浆端给他,他并不接过,就着她的手喝光了,从身后抽出一张报纸。

    报纸的头条被罂粟壳这种最新食品添加剂所占领,陆赛男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陆鹿示意她再看下去。

    报道称最近接到消费者投诉食品安全问题,经过实地调查,在不少火锅店底料成分中发现罂粟壳这种食品添加剂,其成分相当于从罂粟中提取的少量鸦片,吃了这种添加剂会容易成瘾,很难再戒除,利用这种低劣手段留住客人比苏丹红、三聚氰胺这类食品更让人愤怒。

    匆匆扫到最后一行,陆赛男只觉得惊悚,这则报道直指这些火锅店是杜慕清名下财产。

    双眼冷漠如常:这是什么意思?杜慕清背景深厚手段凶狠心机太多,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抓到把柄?你做的?

    不管是谁做的,造成打击是一定的,这是天道昭彰必有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姐,你看这个杜慕清就是个典型,我们应该拍手称赞才是。

    陆赛男不想去计较,更不愿再次提及杜慕清名字,希望脑海中留存的难堪记忆就像电脑中备份数据一样,只要按下Del键就会立即消除,不复存在。

    陆鹿抬头细细地看她若有所思的侧颜。

    陆赛男意识到他的目光,抬头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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